老王说完，心里就跟被小猫抓似的，痒痒的还不止，还带着往死里挠的疼。李主任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手指关节噼里啪啦砸在桌上，震得那玻璃茶杯直哆嗦。“嘁，”李主任冷哼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重要？我看你是自作主张，扰乱了工作秩序！还有，你那个什么‘创新思路’，我 Morgen read 一眼就看出是馊主意！” 最后那句说得尤其重，特加重音。

老王熬着脖子，刚想反驳几句，说自己也是好心，想把项目往前推推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，盯着人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看穿。算了，谁让人是领导呢，自己这五品芝麻官，毛都没长齐，能顶什么撞？

刚从李主任办公室“逃”出来，还没走两步，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王德发。这小子眼睛斜棱棱的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看见老王，立马慢悠悠踱过来。“哟，王主任，刚才在里面听见动静了，怎么了，大水冲了龙王庙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努力挤出点笑：“嗨，没事没事，跟李主任汇报工作。” 他心里直打鼓，这王德发平时就爱嚼舌根，指不定又安了什么坏心思。

王德发闻言，笑容更盛了，伸出手搭在老王肩膀上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人很不舒服。“汇报工作好啊，咱们这官场，就得靠汇报，汇报多了，领导自然就记得你。” 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凑到老王耳边：“刚才李主任好像说，那个项目存在不少问题，是个烫手山芋，不少人都想摘，可又不敢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図图这小子，果然没安好心，这是想把他往沟里带啊！他立马甩开王德发的手：“胡说八道什么呢！李主任说什么了我能不知道？”

王德发撇撇嘴，一脸“我早就跟你说了吧”的表情：“我哪知道啊？我就是耳朵尖，听旁边人说的。王主任，你可别犯傻啊，这水太深，踩错一步就万劫不复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一溜烟就往自己办公室跑。这王德发，早晚得除了他！可现在，他还有更头疼的事呢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坐不下，站起来在屋里踱步。李主任那话，他记在心里了，可项目确实挺重要的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