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桌上那沓厚厚的文件，眉头都快拧成个疙瘩了。他是市里最基层的办事员，刚被提拔为西城区政府办公室的一个小小科员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就接到了一堆破铜烂铁似的活儿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拿起红笔，准备从最上面那份卷宗开始。这份卷宗是关于老旧小区改造的，涉及好几个部门，扯皮了好几个月还没个结果。老王 macho 一看，就知道又是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死结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，老王抬头一看，是分管建设的刘海副市长。刘海厂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走路的姿势像根擀面杖一样直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卷宗，推门进来，径直走到老王桌前。

“小王啊，这份卷宗怎么回事？”刘海指着那沓文件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，双手递上卷宗：“领导，这是老旧小区改造的文件，涉及几个部门，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刘海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这种破事也要拿给你做？你们主任怎么想的？”

老王吓得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，连忙解释：“领导，这是主任安排的，说是这个项目比较棘手，需要……”他还想说点啥，刘海一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刘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，“小李啊，那个老旧小区改造的项目，我亲自拍板，你们赶紧推进去……”

老王站在旁边，看着刘海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，心里又羡慕又嫉妒。人家是副市长，说话一锤定音，自己呢？就是个屁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
“王科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刘海打完电话，转头看了一眼老王。

老王摇摇头，不敢说话，觉得自己就是个屁。

“行了，你先忙吧。”刘海挥了挥手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老王站在原地，看着刘海的背影，心里一堆说不出来的滋味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，上面的人动不动就使唤下面的人，自己就像是他们的出气筒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重新坐下，看着那沓文件，心里更加烦躁了。

“喂，王科，你在这儿干什么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老王抬头一看，是自己的同事小张，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仗着有几分姿色，在办公室里整天晃晃悠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