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原地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王雷那通骂，从头到尾没超过三分钟，但偏偏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狠狠抽在他的伤口上。好汉不吃眼前亏，他林凡不是吃软饭的，可现在这情况，他能怎么办？

周围几个小混混的目光在他身上转悠，像是在评估一件打折处理的家伙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破烂T恤穿了多少年了？廉价发根都快要秃噜了，会有人说他土？呵，狗眼看人低。

晚上十一点，酒吧门口冷风嗖嗖。林凡掐着脖子上的烟，往里走。吧台前，两个情侣正在腻歪，旁边三个年轻人围坐一桌，面前摆着几瓶啤酒和赌盘。

“来，发牌。”为首的小子扔出洗好的牌，指尖蘸着啤酒沫在桌面上画圈。 “梭哈！”另一个年轻人嗓门大亮，将一张牌翻在桌上。 林凡在门口站定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两眼。这赌局小得可怜，赢钱的可能就是喝几瓶啤酒，输钱顶多被笑话。

“老林，怎么站外面吹冷风？快来坐。”其中一人抬手招呼。 林凡走过去，在空位坐下。吧台后的老板娘瞥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这年头，看谁都觉得像潜在的麻烦。

“放多少？”林凡抽出一张空椅子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空的啤酒瓶抡头灌了一口。 “这把小，五块。”年轻人头也不抬。

五块？林凡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，摸出皱巴巴的口袋。掏出五块钱，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磨破了。他把钱扔在赌盘上。 “来把大的。”林凡语气随意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林凡。他这身打扮，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。但赌局里最忌讳的就是质疑，他摇摇头：“老林，真不玩了，怕你吃亏。” “怎么，看不起我？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不是不是，就是觉得你……”年轻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干脆埋头继续玩。

林凡也不在意，看着牌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几轮下来，他赢了三把，输了五把。手里的钱越抱越多，五块变成二十块，变成五十块。

旁边情侣笑嘻嘻地起哄：“林哥，该出手了！” 林凡将最后五十块钱推到中间，喊了一声：“开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