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旁边几个跟班也虎视眈眈，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他冷哼一声，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子，虽然头发乱糟糟，T恤皱得能拧出水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还在。

“王哥，您是前辈，我不敢装蒜。”林凡挤挤眼睛，带着点自嘲，“就是……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才没接您这个大单。不是不敬您，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有难处。”

“手头紧？哈哈哈！”王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大笑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把昨晚那点酒劲儿还没醒？我王雷发财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人家那点死工资！你说你手头紧，我看你是眼高手低，不想干就直说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他倒是想干，可工资是会涨的，欠下的债却是雪球滚成山了。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，他也不能说自己为了还债，天天往头发里掺假，找野鸡公司混饭吃。

“王哥，我没那个意思。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最近接了个私活，没空接您的单子。下回我一定补上，这单子我给您争取最大的优惠！”

王雷斜眼看他，估计是不信林凡能有什么私活。林凡心里叹口气，只好把昨晚找到一份兼职的事说了出来，比较隐晦地说是帮朋友搞点设计。

王雷听完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大手一挥：“切，这点小事也够你忙活的？算了吧，别中看不中用。好好琢磨琢磨你自己的路，别整天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！”

林凡知道这话题是聊不下去了，王雷根本不信他能靠帮朋友做点兼职还债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刚想走，王雷又叫住了他：“等等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王雷又想干什么。他转过身，见王雷脸色阴沉，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。

“你那个……朋友，是做啥的？”王雷突然问。

“做啥的？就是一个……自由职业者。”林凡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自由职业者？”王雷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他……他靠谱吗？你跟着他干，能学到东西吗？”

林凡差点没骂出来，王雷这是转着弯打听那个神秘大佬的事呢！他装傻充愣：“王哥，您放心，我朋友我认识很久了，能力绝对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