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林凡！你给老子滚出来！” 狭小的出租屋里，王雷扯着嗓子咆哮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。

林凡刚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王雷。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地翘着，活像个刚被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汉。

“哥，怎么了？这么大声吵死了，我头痛……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王雷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提了起来，怒吼道：“头痛？你小子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在过生日享受生活呢？老子找你半天，你才知道从哪个狗窝里滚出来！”

林凡被王雷提得脚尖离地，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挣扎道：“哥，我错了，你别生气，我这就去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 王雷打断他的话，眼神里满是怒火，“你欠老子钱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？你跟我借高利贷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？现在催债的找上门了，你才想起我是你哥？真是恶心！”

王雷越说越气，伸手就朝着林凡的脸扇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 狭小的出租屋里，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。

林凡被打得一个踉跄，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墙上，顿时一阵刺痛传来，眼前发黑。

“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下个月一定还你钱……” 林凡捂着脸，带着哭腔求饶。

王雷余怒未消，冷哼一声：“下个月？你以为老子等着吃素啊？你那个破工作，一个月能赚几个子儿？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小子吃喝嫖赌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！”

王雷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桌子，一把将桌上那本皱巴巴的合同摔在地上。

“这是你签的借条，两万块，一个月利息两千，已经晚还了半个月。你自己算算，现在欠老子多少？” 王雷冷冷地看着林凡。

林凡跪在地上，捡起那本借条，看了看上面的金额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

两万块本金，加上半个月的利息，已经变成了两万四千块。而自己这个月工资还不到一万，现在……根本不可能还上。

更让他绝望的是，上面还写着几个猩红的字——

“若不按时还款，将承担法律责任，并支付十倍违约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