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尘心里头直打鼓，庙门“哐当”一声又被撞了 harder，力道大得像要把这破败的木门给拆了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“娘的，是吃霸王餐来的还是寻仇来的？”

他握紧了手里的铁剑，剑身在上海月光底下泛着冷冽的锈迹，但那沉甸甸的分量确实让他心里多了一点底气。这破庙是他昨晚偶然发现的，地方偏得要死，晚上来人少，省得叨扰。谁知道今儿个还能捡到“漏”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木门轴子发出痛苦的呻吟，外面的人显然不打算客气。脚步声杂乱，有人高声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！”

门虚掩着，外面人影绰绰，至少三四个，黑影在月光下晃动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杀气……梁尘冷不丁打了个哆嗦。他不是怕，是觉得，这跟自己那点微末道行根本不搭界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猫着？给爷滚出来！”一个大嗓门吼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上了。

梁尘后背的冷汗差点没绷住。他慢慢挪到门口的阴影里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更矮更不起眼。手里这破铁剑，他握了半天，除了铁锈味儿，啥感觉都没有。他心里头急得很，这要是动起手，他根本没辙。

“我……”梁尘张了张嘴，嗓子眼发干。他想说“我在这儿”，可这媳妇儿显然不打算给他机会。

“哐！”一声巨响，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，碎成两半，门框也歪了。几个黑影蜂拥而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深色紧身衣的汉子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眼神阴鸷。他扫视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梁尘身上。

“妈的，藏狗熊呢？”刀疤脸啐了一口。

梁尘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下意识地把铁剑往身前藏了藏，但那剑太沉，摆弄了一下，差点没摔了。

“别动！”刀疤脸一步步逼近，腰间的佩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“小崽子，识相的，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。”

梁尘脑子转得飞快。金银财宝他一个没有，就一身的破布烂衣，手里这把破铁剑。他要是现在就把剑扔了，对方未必信他。可要动起手，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故意装作害怕得发抖的样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：“好……好的，我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