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？”身后传来老刘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，王磊眼皮抬了抬，看到老刘正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对面了。销售经理这活儿，确实是个体力活儿，动不动就给年轻人当背景板。“哦，哦，刘哥，”王磊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着李娜电话那头的事儿。

这会是怎么回事啊？王磊心里嘀咕。前两天李娜打电话，说家里老人突然不舒服，要带她回老家看看。得，她爸妈年纪也大了，跑一趟也正常。可这电话一打，王磊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自己这边刚起步，哪个地方没个忙活的？可李娜那边是真事儿，拖不得。

老刘看他半天没反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愣着干啥？赶紧继续！客户等会儿就来了！”这语气，明显是不满他走神。王磊赶紧点头：“明白，明白，刘哥。”

他拿起喇叭又走到门口。这活儿最累的，就是站在外面吆喝。冷天站久了冻得哆嗦，热天站久了中暑脱力。王磊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过一遍最近的产品资料，想着怎么跟客户介绍。想着想着，就感觉脚下有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“哎呦！”王磊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——好家伙，地上不知谁扔的塑料袋，还结了个冰疙瘩。这天气，早上刚冻的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踢开那个冰疙瘩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刚走到店铺转角，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吵架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王磊听清。好像是两个年轻人在斗嘴。

“小子，让开点！”一个男的嗓门不小，语气很冲。

“干啥啊，大哥？想买就掏钱，不想买就别挡着！”另一个年轻男的说，声音有点怯。

王磊初看以为是哪家的不开眼的客户又来了，也没在意。可下一秒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。

那两个人从身边经过的时候，其中一个突然停住，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王磊一眼。那眼神，冷得像刀子。“小子，这地儿你管不管？”那男的问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啥情况？看样子，那男的憋着劲儿找茬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哥，这是商场公共区域，您有事跟我说，我给您看看。”

“找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