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呢？”身后传来老刘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，王磊眼皮抬了抬，看到老刘正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对面了。销售经理这活儿，确实是个体力活儿，动不动就给年轻人当背景板。“哦，哦，刘哥，”王磊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着李娜电话那头的事儿。

这会儿正月初五，公司搞活动，得提前去布置。王磊刚在展台边帮忙挂横幅，手还被钉子扎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愣是没吭声。李娜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她说家里老人不舒服，需要他今晚赶紧回去一趟。王磊这边呢，签了新合同，这事办得挺顺，心里头高兴，可又得放下手头的事走人。

老刘一看他不吭声，更来气了：“王磊！我看你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好？昨天那个客户，你跟丢了，今天又是这样，吊儿郎当的！”

王磊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嘴上没说，手却把刚挂上去的横幅又重新扶正了。横幅上写着“XX品牌，品质生活”，旁边一个巨大的折扣标签，红得刺眼。这活动之所以搞，不就是冲着这个标签去的。王磊是销售，但 заниматься этим не только демпингом дело ему не только нравилось, он хотел продавать и качественные товары. So, он старался быть честным с клиентами.

正想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跟前，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。男人气场挺足，往那一站，周围的人都下意识让出点空地。老刘赶紧堆个笑：“刘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那男人没理会老刘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王磊身上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刘总觉得他什么事儿？不会是冲着昨天签合同的事来的吧？那客户后来不干了，说合同条款有问题，闹得挺不愉快。王磊当时是觉得对方报价虚，想砍价，结果有点太急了，把人给得罪了。

“刘总，”王磊赶紧迎上去，微微鞠了一躬，“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男人也没说话，把纸袋往王磊面前一放，转身就走了，头都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