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去！"林风猛地睁开眼，打了个激灵。这身板是软绵绵的，触感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，糙得像砂纸，还带着一股子油脂味儿。

"操，不是梦。"林风爬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骨头咔咔响。记忆就像潮水似的涌过来，塞得他脑袋嗡嗡直响。

昨晚...不，他现在是林风。一个十五岁的少年，住在镇子边缘这破茅屋。爹娘早死了，他靠自己打零工勉强糊口。可昨晚...

林风想起那几个喝酒醉了的镇民，他们跺着脚骂着娘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，一口一个"捡垃圾的"。还说，再有本事让他们撞见，就把他扔进东河喂王八！

他胸口憋得慌，拳头攥得死紧。要是阎啸云没重生在他身上...他真他妈会冲动。

"得，老子以后见着他们，磨刀霍霍。"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那笑容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阴森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急匆匆的，不止一人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蹲到床底。从破洞里瞅出去，果然有两个人影。

一个穿着青色官服，腰挎佩剑，正是镇上的捕快头子赵四。另一个穿着粗布衣裳，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。

"赵四头儿，那小子会不会跑了？"后面那人压低声音。

赵四哼了一声："跑？他连狗都不如。把东西给他带上，咱们走！"

林风瞳孔一缩。那破麻袋里...是几件破衣服？还有个布包？等等，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
"不对啊！"林风心头发毛。昨晚他被打倒后，那些人把他扔这儿，啥也没拿啊？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风把脸埋进草堆里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是一把从某次收废品时捡来的短刀，锈得能刮菜，但关键时刻能砍瓜切菜。

"头儿，这儿！"突然有人惊呼，随即一阵骚动。赵四踹开了门，厉声呵斥："都他妈老实点！"

林风屏住呼吸，大气不敢出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个青衣捕快往床底下瞥了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林风心里骂咧咧：操，老子被发现了！

"头儿，没...没人啊！"后面那人结结巴巴地说。

赵四皱眉："搞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