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肺里还残留着沙尘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阳台上风声呜呜的，像是有无数小鬼在哭。栏杆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手心里，他哆嗦了一下，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购物袋。袋子里装着便利店刚买的几包方便面，一袋牛肉粒，还有一盒牛奶。这些玩意儿在平时也就是顿宵夜罢辽，现在却成了他最大的依仗。

“系统，扫描周边环境，评估生存指数。”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。
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没有回应。这破系统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不是白嫖的吗？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怀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赶紧稳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吧？这都多久了，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？难道是挂了？

就在老王心慌意乱的时候，突然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多了一个东西。不是声音，也不是图像，就是一种……感觉很奇怪。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挠痒痒，又像是有人在对着他的脑神经狂奔。

“卧槽！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脑子。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啊，就是一团乱糟糟的神经线和血肉。

“系统？你搞毛啊？搞完就跑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风声很大，根本没人在听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系统的标志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。不是屏幕上的图标，而是……真实存在的光斑。

“系统？你终于上线了？”老王看傻了眼，这算什么？自己吓自己？还是这破系统真的有东西？

光斑闪烁了几下，然后消失。老王还没回过神来，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去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匕首。匕首很轻，但刀刃很锋利，闪烁着寒光。

“这是……系统奖励的？”老王愣住了。他记得看过类似的小说，主角觉醒异能，然后就开始了逆袭之路。但现在轮到自己了，他只想回家吃顿安稳饭，没想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
“系统，这是什么功能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没有回应。

老王咬了咬牙，握紧匕首，对着墙试了试。刀刃轻松划开了一道口子，墙皮哗啦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