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肺里还残留着沙尘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阳台栏杆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手心里，他哆嗦了一下，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购物袋。袋子里装着便利店刚买的几包方便面，一袋牛肉粒，还有一盒牛奶。

“系统，扫描周边环境，评估生存指数。”老王在心里默念。

【叮！正在扫描，请稍候。】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，像是从遥远的某个角落传来的电磁波。老王皱着眉，又重复了一遍指令。

【叮！扫描完成。当前坐标：S市第七区，东风路。环境评估：Ⅵ级末日风暴影响区。附近可利用资源：便利店，五金店，居民楼（多处结构受损）。潜在威胁：饥饿，脱水，辐射粉尘，变异生物（概率待定），及其他幸存者。生存指数：低。】系统报出了一连串信息，像念购物清单。

老王听着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“变异生物？概率待定？你这系统是开盲盒的吧？”他心里吐槽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购物袋里的牛肉粒。无论如何，得先填饱肚子。

“系统，给我个任务，任何任务，别干巴巴的。”老王急需点事情做，哪怕只是个送饭的任务也好。

【叮！收到指令。任务发布：前往街对面的五金店，搜集工具箱和灭火器。奖励：基础生存包1（内含：矿泉水瓶10，压缩饼干5，手电筒1）。失败惩罚：扣除当前体力值20%。】系统干脆利落地回应。

“五金店？行，比在家门口转圈圈强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打开门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带着沙尘和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幸亏他刚才从便利店出来时顺手拿了根长棍——其实是黄瓜，但应急总比没有强。

他摸索着下了楼，每下一层都感觉心脏要跳出来。楼下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车半掩在沙尘里，像被遗弃的玩具。路边的垃圾桶不知何时被翻倒了，里面东西七零八落，有些东西甚至已经变色发黑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……”老王咒骂一声，握紧了手里的“长棍”。他拐进街对面，五金店门口的玻璃幕墙碎了一地，风从破口灌进来，里面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具体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