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五楼阳台上，看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车辆，还有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，心里直骂娘。今早出门还跟老妻抱怨早餐摊的豆浆太甜，顺手买了份油条，顺手。谁知道这觉一睡，世界就变天了。

窗外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，风卷着沙尘，呜呜地刮过玻璃。城市里到处是稀疏的哭喊声，时不时还有几声枪响。他缩在窗边，手里攥着半根油条，这玩意儿现在得跟黄金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超市门口排长队，有人为了个货架上的猫罐头，差点动了刀子。”电话里，老妻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老王叼着油条，脸上抽了抽：“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。我去买瓶酱油，好几百米长队，我绕着走，两分钟不到就拎着两箱下班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可惜酱油没开瓶，倒也省事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出好几条系统提示。他点开那个灰扑扑的图标，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过于平稳，奖励‘钢铁意志’微积分X10。”

“我靠？”老王咂了咂嘴。这玩意儿能让他扛一天饿肚子，精神头足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他顺手把系统里剩下的微积分全换成“饱腹感”，点完才惊觉手指不听使唤，屏幕差点捏个稀巴烂。

“稳住，稳住。”老王深呼吸，手心直冒汗。这玩意儿……是老天爷看他可怜，扔了个破烂游戏系统过来？还真让人赶上末世了。
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门后那根拖把，抵在门板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这老胳膊老腿的，碰上亡命徒不是死路一条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不轻不重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老王咬了咬牙，还是把拖把往旁边一放。

门缝底下探出个脑袋，那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。她声音发颤：“叔叔……能打开门……我……我保证……我不是坏人……”

老王愣住了。这丫头……是冲他来的？他踌躇着，手指在门把上犹豫。这末世里，就算再善良的人，谁不想多个人多双手？可这小姑娘孤零零的，万一……万一是个坑呢？

他咬咬牙，转动门把，拉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