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，老王没应声，眼神往那家Secondhand Clothes斜扫了一眼。店门虚掩着，门口立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黑底金字，Brushedoffstate（复古状态）几个字母写得歪歪扭扭。风吹过来，招牌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，又像是在摇头。

“王哥，那家店……真有怪？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挂着明显的不安。

老王没回话，手指在烟上掐了一下，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灭。他抬脚，踢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店门。

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气浪扑面而来，店里光线昏暗，几排旧衣柜和衣架歪歪扭扭地摆放着，上面挂着些没见过的衣服。正中央，老板娘正坐在地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神涣散，一条裤腿卷到大腿，另一条……干脆不见了踪影。

“老板娘，您这是……”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事他见多了，但每次都感觉挺恶心。

老板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空洞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指着老王，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又指了指门口。

老王会意，走到门口，把虚掩的门敞开。外面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，店里的气氛反而更阴森了。几件衣服无风自动，在空中飘来飘去，像是在跳舞。

“小妖，出来！”老王厉声喝道。

空气一阵波动，一只巴掌大的小东西从一堆衣服后面窜了出来，落在了地上。它长得奇形怪状，浑身覆盖着黑白相间的绒毛，两只红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仿佛在评估老王的实力。

“小不点，你干的好事！”老王一脚踹了过去。小妖灵活地一闪，躲开了攻击，然后跳上了一个挂满衣服的衣架，开始跳起了奇怪的舞蹈。

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老王冷声问道。

小妖停了下来，歪着头，似乎在思考。它伸出一只爪子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老王，然后又指了指老板娘，最后指了指门口。

“我知道你是捉妖的……但你不会抓我吧？”小妖的声音尖细，带着几分狡黠。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就算你是只小妖，也不能够为所欲为！”

说着，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桃木剑，对着小妖点了点头。小妖顿时吓得瑟瑟发抖，原地打起了转。

“你弄坏了老板娘的衣服，还吓唬人，今天不把你收拾一顿，我老王就枉为捉妖大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