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，老王没应声，眼神往那家Secondhand Clothes斜扫了一眼。店门虚掩着，门口立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黑底金字，Brushedoffstate（复古状态）几个字母写得歪歪扭扭。风吹过来，招牌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，又像是在摇头。

“小张，你说这是第几回了？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。

小张吐了吐舌头：“第三回了，王哥。头两次是浅草那家拉面馆，老板娘被吓跑了，说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。这次是银座，这老板娘更是离谱，裤子都走光了，还维持着人形，活像被扒了皮的调色盘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这帮小妖怪，就爱整这些幺蛾子。你说这店子什么情况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：“我瞅着不太对劲，王哥。那店子从早上开张到中午，就来了两个客人，还是被吓跑的。招牌还这么邪乎，我ίστωτα了半天，感觉它…它在观察我们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观察？我看是等着咱们上门吧。走，进去看看。”

说着，老王推开了店门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旧衣服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店里乱糟糟的，挂满了各种年份的老衣服，从西装到连衣裙，应有尽有。老板娘就坐在柜台后面，低着头，脸上一片红晕，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。

“王哥，是你啊。”老板娘抬起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那个…能不能先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老王就看到了她的裤子。裤裆那里，一道长长的裂口，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，活像一条白色的蛇。

“啧，这帮小玩意儿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老王眉头一皱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老板娘摇摇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我没事，就是…就是裤子坏了。”她指了指那条裂口。

老王走到柜台前，伸手摸了摸那条裤子。一股阴冷之气顺着他的手心传遍全身。他冷笑一声：“坏了？我看是被人弄坏的。你等等，小张，把这店子给我搜一遍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拿着一个照妖镜，开始在店里四处照射。突然，他停在一颗旧皮鞋前，照妖镜里映出一张小小的脸，正冲他吐舌头。

“在这儿！”小张喊了一声，冲过去一脚踩住了那颗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