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，老王没应声，眼神往那家Secondhand Clothes斜扫了一眼。店门虚掩着，门口立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黑底金字，Brushedoffstate（复古状态）几个字母写得歪歪扭扭。风吹过来，招牌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，又像是在摇头。

“老王，今儿个这风，邪门得很。”张小手凑过来，哈了口白气，“这银座，我熟，就这Secondhand Clothes，我瞅着就瘆得慌。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眯着眼，“瘆什么瘆，不就是个旧衣服店嘛。老板娘裤子开线，跟咱们都市传说里头的厉鬼似的，估计是哪个小妖精闹着玩呢。”

张小手缩了缩脖子，“可…可那老板娘，李姐，人挺勤快的，就为这点事儿，至于吗？”

“不至于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这点小事儿，人家搞不好是故意的。你知道不，有些妖精，就喜欢整这些幺蛾子，看着你们吓一跳，达到目的就走人。”

张小手恍然大悟，“老王，您是说，这事儿，可能背后有人？”

“你段位低，自然想不到。”老王拍了拍张小手的肩膀，“这银座，鱼龙混杂，藏龙卧虎。李姐这事儿，估计是有人看中了她的店，或者她店里的东西，搞了这么一出，吓唬吓唬人，顺便探探虚实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从街角转过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太太，手里拿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件衣服。老太太走到Secondhand Clothes门口，看了看招牌，又看了看店里，眉头紧锁。

“咦？李姐呢？”老太太自言自语，“我出门前还跟她打了个招呼，怎么人影都没了？”

说着，老太太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店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盏复古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
“老人家，您找谁？”张小手忍不住问道。

“李姐。”老太太一边翻找着什么，一边回答，“我是她隔壁的王奶奶，想问她点事儿。”

“王奶奶，您跟我说吧，我帮您找找。”老王走到门口，往里瞥了一眼。

老太太没有回头，继续翻找着，“这店，怎么空荡荡的？没人啊。”

“可能李姐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