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，老王没应声，眼神往那家Secondhand Clothes斜扫了一眼。店门虚掩着，门口立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黑底金字， Brushed off state（复古状态）几个字母写得歪歪扭扭。老板娘就杵在那儿，一截白花花的内裤在胯间晃荡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活像个提线木偶。

“啧，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敢情这小妖还挺会挑地方，银座嘛，够档次。”他掐灭烟头，踩在脚下碾了碾，转身朝那家店走过去。门口人多，全是来看稀奇的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
“看见没？那女的，活见鬼了！” “是啊！裤衩都没了，还笑得那么假惺惺的！” “肯定是哪个小鬼捣的鬼，银座这地界儿，鱼龙混杂。”

老王充耳不闻，推门进去。一股更浓的妖气扑面而来，比刚才在街上闻到的更杂，像一锅煮开了的馊菜汤，各种味道混在一起，冲得人脑袋发懵。店里光线昏暗，衣服堆得像山一样，地上一摊摊污渍，霉味儿和妖气交织在一起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大爷，正埋头数钱，头也不抬。“看看吧，看看吧，没见过吧？我老婆，就是喜欢逛这种店，嘿嘿。”大爷声音沙哑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老王没理他，目光锁定在店中央。那几件挂在最显眼位置的夹克，款式过时，颜色暗沉，透着一股子陈年老土的气息。但老王就是在这种衣服里翻出宝贝来的。他绕着那几件夹克走了一圈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嘶……”他突然停住脚步，从兜里摸出根牙签，小心翼翼地捅了捅其中一件夹克的内袋。“嗯？”他眯起眼睛，声音压低，“有东西。”

那夹克摸上去硬邦邦的，像是塞了块铁，但内袋里传来的不是铁器的声音，而是一种微弱的，类似心跳又像是某种低沉的嗡鸣。老王屏住呼吸，耳朵贴近夹克，侧耳倾听。
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
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个巨大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。老王心头一跳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这股子气息，古老，沉重，带着一种蛮荒的力量，绝不是寻常小妖闹腾的妖气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白。”大爷还在数钱，见老王半天不说话，抬头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