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从地铁口出来的那一刻就觉着不对劲。银座这地界儿，往日里灯红酒绿，晃得人睁不开眼，现在却透着一股子阴冷。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味儿，混着烤鸟串的孜然味儿，腻得慌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味儿太冲，妖气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来银座淘货啊？”一个尖脑袋从旁边旧货摊底下钻出来，是老王的老伙计，胖子赵。这小子总跟在老王屁股后面转，不是找抽就是找钱，阴沟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
老王没搭理他，直接往那家Secondhand Clothes店走。招牌歪得像喝醉了酒，玻璃门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日文广告，看不懂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更冲的妖气直往鼻腔里钻，呛得人咳嗽。店里光线暗，挂着的衣服东倒西歪，像一群吃饱了撑的幽灵。

“老板娘呢？”老王问。

“不知道啊，一大早就跑没影了。”胖子赵晃悠过来，眼睛放光，“不过你瞅那柜台……”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柜台后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掉在地上的坤包，敞开着，露出里面的手机的屏幕——.FileOutputStream error! 一团黑字在屏幕上闪烁，像鬼画符。

“哟呵，出大事儿了啊！”胖子赵咧嘴笑，“估计又是哪个小崽子使坏。”

老王没吭声，走到柜台前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他在包里摸出一张折叠的日文纸条。打开一看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。老板娘裤子裆裂开当街走光，跟鬼似的。

“啧，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这帮小兔崽子，就不能安安分分穿衣服，非得玩脱RIORITY。”

他刚松口气，后颈突然一阵发凉。背后有人。老王猛地转身，背后空无一人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店太大，他得先查查监控。

“胖子，去查查监控！”老王拍了拍他，“看看老板娘是怎么‘走光’的。”

胖子赵应了一声，屁颠屁颠跑出去。老王没闲着，蹲下来仔细检查地砖。地砖之间有细微的划痕，像是某种小东西拖着爪子跑过留下的。他蹲在地上，抽出藏在腰间的银针，在划痕密集处轻轻一挑。

一阵微弱的香气飘散开来，像是某种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