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那天，林晚晴把离婚协议签得干干净净，递给傅白晞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。”

傅白晞接过那份薄薄的纸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，视线落在她脸上。林晚晴避开他的目光，只当他是嫌协议上字迹潦草，低头掩饰着蹙起的眉心。

“傅太太，拿好。”她声音平平的，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
傅白晞“嗯”了一声，合上协议，视线不自觉地掠过桌上的结婚照。照片还挺新，是他俩刚结婚时拍的，当时他还挺高兴，觉得这女人除了性子冷淡，人看着还挺顺眼。现在想来，那张笑着的脸，连眼角都透着一股疏离。

“请以后别再联系了。”傅白晞把离婚证拍在桌上，动作很冲，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连同她的影子一起甩开。

林晚晴看着他，半晌才道：“好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甚至没回头。傅白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阿哲。”他声音懒懒的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今晚有空吗？去‘醉生’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沈哲不紧不慢的声音：“不能，我在国外。”

“……”傅白晞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挂了电话，他在别墅里踱了两个圈，最后把离婚证随手塞进了抽屉。手机消息进来，是助理发来的——各大媒体已经在挖他的绯闻了，标题五花八门，什么“傅氏总裁深夜微醺”，什么“傅白晞疑似新恋情曝光”，还有一个最刺眼的，“傅白晞深夜酒店被拍，疑似和神秘女子缠绵”。

傅白晞皱了皱眉，随手点了个删除，消息太多，他懒得一个个看。正想放下手机，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内容很简单：“傅总，离婚是您先提的，林小姐没意见。”

傅白晞挑眉，这人是谁？打探他的私事？他直接忽略，没回。

结果，那人又发来一条：“傅总，您忘了林小姐的生日是明天了？”

傅白晞眯了眯眼。林晚晴生日？他当然记得，三年前结婚时闹得挺不愉快，他记得比谁都清楚。既然对方知道这事，那……他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突然回了句：“我不记得。”

隔了十分钟后，那人回：“您是嫌太麻烦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