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能吃吗？”林峰盯着柜台里那个嗡嗡响的玻璃球，里面游着一小团忽明忽暗的绿色光斑。

外星杂货铺，货架上摆的全是这玩意儿。老板是个长着三只眼睛的矮胖子，此刻它正用其中一只眼睛冲林峰挤眉弄眼。

“能吃，能喝，能用来擦屁股，还能当夜灯。”老板嘿嘿笑着，手里那根比铅笔还细的金属棒在空中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玻璃球里的光斑突然开始疯狂旋转，最后“嗤”地一声，化作一股白烟消失不见。

“就这？看着跟烟灰似的。”林峰皱眉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昨晚星际二手市场淘来的，十颗信用点。”老板叼着没牙的嘴皮子，吐出来的数字跟吐沫一样，哗啦一下在空气里散开。

林峰摸了摸口袋，数了数手里的信用点，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，最后一脸纠结地问：“老板，这玩意儿……能打游戏吗？”

老板突然愣住，三只眼睛睁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：“打游戏？傻孩子，这东西是生命能量补充剂，用来维持生物机能的。你用它打游戏，不如拿假牙当飞镖。”

“可我听说……一些高级文明的生物，能直接将生命能量转化为数据流，上传到虚拟世界里当意识体。”林峰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透着对未知的渴望。

老板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差点把玻璃球拍碎：“放屁！没边没际的胡说八道！什么高级文明，都是星际游民瞎编的！”

林峰嘿嘿一笑，也不再造谣了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三步，突然脚下一空，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摔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坑洞里。

坑不大，刚好能容得下一个人。林峰挣扎着站起来，摸了摸坑壁，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得像镜面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峰嘀咕着，正要爬出去，却突然发现，自己根本爬不出去。

坑壁不像普通地面，没有凸起的石块或泥土，整个表面就像一块巨大的、无缝拼接的冰块，光滑得不留一丝抓痕。他用力去推，坑壁却纹丝不动，反而还向内收缩了半分。

林峰吓了一跳，心脏猛地一紧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坑底也跟坑壁一样光滑，根本找不到落脚处。

“难道……我这下真的遇上了那种传说里的……无限轮回空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