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狠狠砸了手机屏幕一下，力道太猛，手机当啷掉在地上，屏幕裂成蜘蛛网。他蹲下去捡，手背被手机棱角划破一道口子，渗出血珠，但他没工夫理会。

“王虎，你他妈在哪儿呢？”叶凡扯着嗓子喊。

王虎刚从工地回來，听见声音，叼着烟吼回去：“咋了？死哪儿了？”

叶凡叼着烟，走到王虎面前，指着他刚买的电动车：“看见没？新买的。我丈母娘刚给我找的，说让我给你送来。你小子挺行啊，有车了还不起劲？”

王虎眼睛一亮，接过电动车，嘿嘿笑道：“凡哥，你够意思！这车能卖不少钱吧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这不是想买点材料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叶凡抬手骂道，“我买这车就是让你显摆的，懂不懂？以后你这种破事少来找我，我不伺候！”

王虎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叶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心里却没啥高兴劲儿。他摇摇头，走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买了包烟，点上一支。

“生意怎么样？”小卖部老板抬头问。

“一般吧。”叶凡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“就是 bored。”

老板拍拍他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活该。没本事，就学我，守着这点小生意，饿不死。”

叶凡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心里嘀咕：“我丢的是这种活法吗？”

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，是前岳母发来的微信：“叶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们家的事儿，都让你搅和得一团糟！”

叶凡盯着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点开微信，输入一行字：“我？我只是个合格的丈夫， děi 做到他们满意。”

发送完，他掐灭烟头，转身往家走。路过一家服装店，玻璃橱窗映出他的身影，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跟店里那些光鲜亮丽的西装一比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操，这逼样……”叶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加快了。

回到家，岳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看到他进来，眉头一皱：“你回来干嘛？”

叶凡没说话，直接打开冰箱，拿出一袋西瓜。岳父眼睛一亮，刚要伸手，叶凡手腕一翻，就把西瓜放到了桌上。

“吃吧。”叶凡淡淡地说。

岳父愣了一下，坐下咬了一口西瓜，咂咂嘴：“嗯，甜。”

岳母冷哼一声，不说话，继续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