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风裹挟着某种腥甜的气息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阿明光着膀子，佝偻着背，正费力地挥舞着扁担，挑着两桶水往远处的农田里走。水桶和他那身破旧粗布衣裳一样，都沉甸甸的，压得他肩膀都有些发红。田埂上 peł是泥泞，每一步都踩得他破皮，但他顾不上这些，嘴里只顾得喘着粗气，嘴里哼哧哼哧地给自己打着气。

这不比在家种地轻松，好歹家里还有池塘挑水，这儿一来就得跑两三趟。阿明心里惦记着家里那个小闺女，想着能不能多挣点粮食，给她攒点嫁妆。他今年二十五了，在家乡算是个壮劳力，可光靠种地，那点收成根本不够看。

正想着呢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趔趄了几步，手里的扁担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桶里的水哗啦一下泼出来不少，溅了他一身。他差点没站稳，站稳后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脑子里嗡嗡的响。

“操……”阿明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陷进了泥里拔都拔不出来。他正想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却突然感觉不对劲。这感觉像是……像是身体被掏空，又像是被补充满了什么。他眨了眨眼，又闭上，重新睁开，发现眼前那些讨厌的泥巴似乎变得……有点不一样了？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再动了动脚，感觉那个僵硬酸痛的脚踝好像也轻松了不少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挠了挠头，心里犯嘀咕。天上突然炸开一个雷，把他的心思给打断了。只见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，照得他眼前一片白光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站在原地，扁担还 lying 在地上，两桶水也没洒。只是……那股湿热的风好像小了一些，田埂上的泥巴也好像没那么黏了。他使劲嗅了嗅，发现刚才那股腥甜气息好像更浓了。

阿明心里犯怵，刚想往回走，那道闪电又亮了，紧接着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，很陌生，很响亮，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喊什么。

“喂！你那个！站住！”

阿明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，却没看到人影。他皱着眉头，正想继续走，那声音又响了，这次离得更近了。

“喂！那个没衣服穿的家伙！站住！”

阿明猛地转头，看到远处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小伙子，正冲他招手，嘴里还喊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