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款？”张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划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我花钱买的插件，现在跟我说不兼容？哪个缺乏脑子的设计出来的玩意儿啊！”

小雅凑过来，扒着张凡的肩膀探出头，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呆萌字眼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凡哥，你这系统是来搞笑的嘛？更新失败就失败了，还让退款的，真是没底线。”

张凡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：“去去去，你懂个屁。这玩意儿要是好使，我至于天天琢磨着怎么让它多长点功能吗？”他指了指系统界面，上面除了那几个基础选项，就剩下一个“改装”按钮，每次点进去都是卡顿，偶尔冒出个小bug，跟个半死不活的老爷车似的。

“改装？”小雅眼睛一亮，“凡哥你准备给它换个壳子？”

张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换壳子？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是插件，不是手机壳！想改装它，得先解决这个不兼容的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心里盘算起来，“不行，得找个时间再看看系统日志，找找根腐的地方。”

“系统日志？”小雅皱眉，“凡哥，你能不能说人话？日志那不是一堆密码嘛？”

“废话！”张凡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她，“以前的系统，日志都是中文，现在这破插件，日志是全英的，跟天书似的。”他绞着手指，使劲想，脑子里飞转着各种代码片段，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，“这破玩意儿，当初肯定是跟哪个老系统搞兼容的时候，被作者整出毛病了。”

正琢磨着呢，口袋里的震动突然响了一下，张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加密短信，没有发件人，只有一段简短的代码：“NORGATE，15:30。”

“NORGATE？”小雅眼睛一瞪，“那不是禁区吗？传说里最危险的地方！”

“禁区？”张凡嘴角一挑，“传说有时候也是真的，嘿嘿。”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间差得不多，15:30了。

“凡哥，你疯了？”小雅急了，“禁区里什么都有，变异老鼠、丧尸狗，甚至还有更吓人的玩意儿！你一个人去？”

“去就去，”张凡拍了拍胸脯，虽然心里也得劲，但嘴上硬气得很，“这加密短信肯定跟系统有关，不看看，我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