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口一滞，下意识往后又缩了缩脖子。陈绍南这话问得……她怎么接？昨晚？昨晚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要是没那 added 的折腾，她哪能睡得着？可这话让她怎么直说？昨夜那事儿，她现在想起来都脸红。

陈绍南看着她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伸手，不是用力，是轻轻，覆上她的后脑勺，将她微微偏过去的头拉回来一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“怎么？嫌我烦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促狭，又有点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林薇被他这动作弄得心跳有点快，脸也热得慌，连忙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话一出口，她才觉得自己底气太软，简直像在认怂。她鼓起点勇气，抬眼瞪了他一下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刚结婚几天，你就搞这些？”她故意把“搞这些”拖长了音，带着点抱怨，又带着点……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委屈。

陈绍南看着她鼓起的脸颊，喉结动了一下。他放开了手，没再靠近，退了一步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看着她，眼神有几种意思，像是无奈，又像是……哄小孩？“是吗？我倒觉得挺好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至少，让我安心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安心？我呢？我哪里让你安心了？”她忍不住反问，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她明明觉得憋屈，又有点……嗯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

陈绍南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那声叹息不大，却像根细针，扎得林薇心里微微一疼。“你昨晚……确实不舒服。”他终于说了实话，“可你不说，我怎么能放心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果然知道！她还以为他昨晚……昨晚翻来覆去没安生，以为他没在意，原来他一直在留意！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，有点甜，有点麻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点发紧。

陈绍南看着她的反应，眼神柔和下来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伸手，不是去碰她，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。“抱歉。”他低低地说了声。

“呃？”林薇愣住了，“抱歉？抱歉什么？”

陈绍南没看她，目光投向前方，语气很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：“抱歉，昨晚……让你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