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流声还在响，王磊盯着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汉字，嘴角有点抽搐。推销玩意儿还搞国际漫游加密电话？这年头搞科研都用不上这么密的手段吧？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寻思着是不是直接给这号码拉黑算了，省得再被莫名其妙地搭理。

“喂……”王磊试探着对着话筒哼了一声。

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电波的杂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你是王磊？”

“我靠，神了。”王磊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能记住他这么个不重要的小人物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点：“对，我是。你是哪个部门的？推销的？有点 przeszkadza。”

“别叫推销，我是想跟你谈点正经事。”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听起来挺疲惫，“关于……一些东西。”

王磊皱起眉头：“什么东西？我这儿忙着呢，你说的那些玩意儿别耽误我时间行不？”

“东西就在你身上。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个硬盘。”

“硬盘？我平板里的硬盘？”王磊更烦了，这推销的不会是误会了吧？平板是外星科技产的吗？他差点笑出声，结果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了，怪事啊怪事。

“是那个硬盘，王磊。”那头声音斩钉截铁了一些，“不是普通的硬盘，里面装的东西……很大。”

“很大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听着不妙啊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平板，这玩意儿已经是最新款的了，外观骚气十足，里面装的软件也花里胡哨，就差没印上“宇宙最强大脑”几个大字了。硬盘是跟平板一体的，容量挺大，他平时就存点电影和小说，偶尔杀个游戏，哪来什么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？

“很大，是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。”那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有人想拿走它，非常急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抢？”王磊瞳孔一缩，肾上腺素开始分泌。这推销的不会是推销反抢软件的吧？他脑子里瞬间过了一百个念头，什么星际海盗，什么外星文明，什么恐怖组织……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。

“比抢更直接，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儿，“是……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