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工作群发的会议通知，时间定在晚上八点。沈知意随手点掉，把手机扔回包里。耳朵里嗡嗡响，她烦透了这种环境，像个笼中鸟，明明是金丝雀，却连笼子都出不去。

“沈知意，又捣鼓什么呢？”隔壁传来经纪人李姐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下午那个直播事故，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？网上都在传你复出就走不动道了。”

沈知意没接话，只是把文件夹推到一边，起身走到落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霓虹灯还亮着。她想起刚回来那会儿，自己也是这样，每天活在镁光灯下，被拍到和这个男人一起，又和那个女人吃饭。那时候多风光，现在呢？被黑得体无完肤，连个像样的作品都没有。

“沈小姐，”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，吓了沈知意一跳，她转身看见陆沉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氤氲着热气，“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

沈知意皱眉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走近两步，把杯子放在旁边的玄关柜上。“外面冷，喝点热的。”他指了指杯子，“还有，直播的事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沈知意没动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不是应该躲着她吗？怎么还来了？还假惺惺送温暖。

“陆总，这是您管的事？”她故作冷淡地问。

陆沉挑眉：“我管不管，你都得管。毕竟，你是我的‘合作伙伴’。”他凑近一点，声音低沉，“而且，我对你挺失望的。”

沈知意差点被气笑。这算什么？威胁吗？她冷笑一声：“陆大影帝，您高抬贵手，别在我这种小演员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沉突然笑了，嘴角带着嘲讽，“那你自己演死给我看啊。”

沈知意猛地瞪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演得挺逼真的。”陆沉往前一步，靠得极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，有点稀薄，但很高级，“可惜，你演得太假。”

沈知意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怎么知道？那场直播，她明明努力表现得自然，结果还是被他看穿了？明明是他先提出要合作，现在又来骂她演得不像？

“陆沉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
陆沉的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，看得她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