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苏瑶感觉肺里像是塞满了泥沙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彻骨的冰寒。她死死盯着地面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，那裂痕宛若巨兽的獠牙，深深地嵌入了她脚下的青石板，长度足有三四米，宽口处足以吞噬一头牛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远处传来的兵刃交击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她颤抖着声音问道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旁边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叹了口气。“丫头，还能有怎么回事？莫非你还当真以为，这乱葬岗是世外桃源不成？”老者声音苍老，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疲惫。

苏瑶脸色煞白。乱葬岗？她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那是修士们处理弃子、废物的最好去处，人命在这片荒凉之地根本不值钱。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？这个问题像根毒刺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“前辈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苏瑶低下头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“我只是想……想找到长生之路，难道这就成了笑话吗？”

老者没有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目光幽幽地望向天空。不知为何，刚才那声巨响和眼前的裂痕，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某个夜晚。那夜的动静比现在还要恐怖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般。

苏瑶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，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她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，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。她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低着头、如同阴魂般的人们。这些人，无一不是曾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梦想来到这里，最终却沦为了行尸走肉。

“你们……中也应该是修士吧？”苏瑶问道。

老者抬起头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看了一眼苏瑶，又扫了扫周围的人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“修士？我们这些人，早就不是修士了。能活到今天，已经是捡回一条命。”

苏瑶心中一沉。她原本以为，至少这些人中会有一两个是真正的修士，能够给她指点一二。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。

“前辈，那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