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眨了眨眼，宿醉般的钝痛从脑袋里传开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debug，怎么就突然跑到医院来了？抬手想揉揉眼睛，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给绑着，冰凉的硅胶触感有点硌人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干巴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转头，愣住了。病床边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小老头，正眯着眼睛看着他，手里还举着个平板电脑，屏幕亮度有点刺眼。

“医生？我这是……”王磊试图挣扎一下，没 tưởng到手脚一松，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开始扭动。

“别动，别动！”老头赶紧按住他，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你中毒了，嗯，重金属中毒，深度昏迷三天三夜。要不是你朋友及时送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朋友？王磊脑子有点乱，他根本没朋友啊。难道是房东？不对啊，这衣服看着也不像是房东的。

“我……我朋友呢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坐直了：“朋友？什么朋友？你昏迷的时候谁送来的，谁给你交的押金，谁给你办的手续，那就是你朋友！陈浩，土木系的，是大三的学生，说你平时挺老实的，怎么就喝这么重的重金属毒……”

重金属毒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午确实试了个新药方，让服务器模拟运行，结果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王磊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老头吓了一跳，连忙拍着他的背：“你别急，慢慢来。你这情况……”

王磊根本没心思听他解释，他看着手里的束缚带，又看了看老头平板上的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医……医生，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约束带，防止你乱动。”老头指了指，“你昏迷的时候挣扎太厉害，差点把输液管都给扯出来了。”

王磊揉了揉眼睛，死死盯着平板屏幕。上面除了他的基本情况，还有一行小字，用红色的字体标得格外醒目：

【检测到新宿主，序列编号：SP9527】

“序列……编号……”王磊重复着这几个字，感觉浑身发冷。

他不是中毒了吗？怎么突然冒出个序列编号？

“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头皱着眉头，“昏迷不醒的时候还说胡话，说什么序列系统，说什么升级打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