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吐不出一个字。他咬了咬牙，手指在桌面上用力一拍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这样能逼出点什么来似的。林薇眉头一皱，眼神更冷了些。“说，老王，你想说什么就直说，别磨叽。”

老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猛地缩回手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突然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之前说没看见什么，是假的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说话又开始结巴，但这次至少还算流畅，只是声音抖得厉害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他，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老王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越来越多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了桌子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之前明明说了什么都没有看见，现在又突然说没看见的是假的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老王嘴唇哆嗦着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好像很艰难才能说出话来。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我怕别人会误会……”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林薇的眼睛，“我怕他们会说我……说我和那个死者……有关系……”

林薇静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所以，你撒了谎？”

老王猛地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是……我是担心……”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越说越乱，索性闭上了嘴，双手捂住了脸。

林薇没有再逼问，她站起身，走到老王面前，蹲下身子，目光与他平视。“老王，我知道你很害怕，但是害怕并不能解决问题，撒谎更不能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同情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那天晚上……我……”他似乎想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，但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，只留下一个呜咽的声音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夜色已经深了，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车辆和行人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，那么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