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把那封烫金请柬往地上一扔，琉璃瓦映着她的影子，长长的，冷冰冰的。夜凌风，呵，还真是会玩，字面上客客气气，骨子里却比毒箭还狠。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殿外侍卫甲 geometrically 的跪了一地。火起的冲天，把整个大殿都染得如同炼狱。柳如烟嘴角笑意更浓，慢悠悠地踱步到火光边，指尖轻轻掠过被火舌舔舐的柱子，上面一行红漆大字刺眼得很——

“柳如烟，滚。”

这不是逐客令，这是逐杀令。

柳如烟嗤笑一声，反手甩出一支羽箭。那羽箭划破夜空，稳稳钉在被火燎过的柱子上，箭头正对准了那几个跪着的侍卫甲眼睛的位置。

“皇兄，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本宫？”柳如烟的声音透过火光，显得格外尖利，“本宫还怕你不得呢。”

夜凌风站在高高的御座上，一身玄衣如墨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，仿佛下方只有一摊烂泥。明明那双眼睛里，明明有某种东西在闪动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柳如烟挑挑眉，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，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她就是要这样闹，就是要这样跳，就是要让他夜凌风抓狂。

“怎么？皇兄不舒服？”柳如烟笑着，声音里却全是刺，“还是觉得本宫这身打扮，爬不上你的高枝？”

夜凌风没回答。他知道，她只要一开口，就永远停不下来。他等着她发疯，等着她露出真正的破绽。

“本宫问你，”柳如烟逼近火光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你到底是不是冲着我来的？Entries are due to your face if you're afraid."

夜凌风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冷笑：“柳如烟，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变成了更狠的嘲讽，“那皇兄又知道多少？不过一群跳梁小丑，也配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，却更加危险：“还是说，夜凌风，你在乎本宫？”

夜凌风看着她，良久，才开口：“你太聪明了。”

“聪明？”柳如烟嗤笑，“本宫印堂发黑，三魂七魄都快被你榨干了，夜凌风，你以为聪明就能活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