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更大了，林薇薇感觉脸皮都要被冻透了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只露出一半脸，另一半还紧紧捂在破旧的外套里。里昂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，一动不动，像根冰棱。

“说吧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根冰棍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里昂不是个善茬，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问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里昂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又像是没什么，只道：“碰巧。”

碰巧？林薇薇觉得这词儿太假了。学校里谁不知道，里昂和这种地方是挨不着边的。他怎么会跟自己一样，出现在这种鬼地方？

“还有，”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那天……你在学校门口，到底是谁？”

里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轻轻挑了挑眉：“你怀疑，我派了人跟着你？”

林薇薇心里一惊，这不可能啊。她明明只跟里昂见过几次面，他不可能认出她来。可里昂接下来的话，让她彻底傻眼了。

“你太小看我的人了，”里昂慢悠悠地说，“我的人，不需要伪装。那天在门口拦住你的人，是我亲传弟子，赵峰。”

赵峰？林薇薇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她记得学校里好像有个学弟叫这个名儿，可印象并不深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薇忍不住问道，“为什么要把我和赵峰他们弄到这儿来？”

里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当然是为了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为了你身上的‘圣女之血’。”

“圣女之血？”林薇薇脸色一白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背负的东西竟然这么引人注目。

里昂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风声呜咽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林薇薇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走到一个岔路口，往前走，可能会遇到危险，可往后退，又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
“告诉我真相，”她声音颤抖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到底是谁？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里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仿佛要把她看透。然后，他缓缓说道：“你叫林薇薇，对吗？”

林薇薇点点头。

“你并非普通的凡人，”里昂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的血里，流淌着古老的魔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