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加班到凌晨，秦涛拖着灌了铅的腿走出办公楼，正准备打一辆共享单车回住处。夜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想掏手机叫个车。结果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还带着温度。他一愣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精致小巧的皮夹，里面没有钱包，只有一张名片，还有……一张照片？

照片上是位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眉眼如画，身材高挑，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又疏离的微笑。名片上印着：叶晴雪，华夏集团总裁。华夏集团？秦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他天天cí文 dü字，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新闻联播里看到自己公司名字，结果居然在一张随机掉落的名片上看到了？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秦涛琢磨了半天，这名片像是被水浸过又晒干的，边缘都卷起来了。他正想随手扔掉，突然瞥见照片背面用铅笔潦草写了一行字——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咖啡厅，谈合作。”

“合作？”秦涛嘴角抽搐，这uuüü明显是有人塞给他的吧？他连咖啡厅是哪个方向都还不知道呢。但转念一想，再普通的工作机会也没这么离谱的敲门砖。他硬着头皮翻进公司大门，保安看了他一眼，见他身手挺矫健地窜过值班台，也没多问。

直奔顶楼咖啡厅，秦涛发现门口挂着个人形标靶，上面画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。他一拍大腿——果然被耍了！掏出手机想给那个女人打电话骂死，结果名片没信号，反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。他正尴尬地抓着标靶发愁，一个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的男人从旁边飘过。

“请问，您是……”男人弯腰，声音客气的像在哄小孩。秦涛抬头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那不是早上差点踩到他脚印的实习医生苏小暖吗？刚才他追着救护车跑两条街差点被撞到，还没来得及还人情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秦涛硬着头皮撒谎。苏小暖愣了一下，很快恢复用她那标志性的甜腻嗓音说话：“合作？没人约我，不过里面人说我欠他们钱，不进去可能要扣工资了。”秦涛一拍额头——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！

他刚把苏小暖拉进咖啡厅，叶晴雪就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