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做梦了。”

我揉了揉眼睛，掀开被子，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。窗外天刚亮，隔壁老王家养的狗又在嗷嗷叫，跟杀猪似的。

“吃一大早……”我嘟囔着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走。牙刷一刷，牙膏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我凑近镜子，一瞅——卧槽！这谁啊？这棱角分明的脸，这深邃的眼窝，这该死的好看！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

“失个恋吧……”我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一抹。我甩甩头，草，这咋感觉跟脑子不清醒似的？难道昨天出去喝酒喝大了？可我记得昨儿晚上就是在家啃了个馒头，改打游戏了。

“不对……不对啊。”我越想越觉得不对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虎口那块青筋暴露得跟条蜈蚣似的，以前哪有这么粗啊？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疼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打游戏那会儿，好像随手把电脑桌上的一罐啤酒捏扁了。当时就觉得手劲儿大了点，现在……难道我这是力量大增了？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可越想越不对劲，我走到客厅，顺手抄起茶几上那把开了刃的水果刀——开玩笑，我这人虽然瘦，但力气肯定不算小，可这玩意儿在我手里，轻得跟根羽毛似的。

“见鬼了。”我把水果刀往空中一扔，顺手接住，动作行云流水，跟耍杂技似的。以前我扔个东西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砸到自己。

这时候，我手机响了，一看来电显示，是老铁张伟。

“喂，老张。”我接起电话。

“老李啊！你那边见没见个事，咱们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，咋今儿早上就没了？”张伟在那头咋咋呼呼的。

“啥？槐树没了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
“对啊！今儿一大早清洁工去打扫，发现那树干断了，就剩下一地碎片了！你猜那树干多粗？我昨天还摸过，至少得两人合抱那么粗！你说那树咋可能就自己断了呢？”张伟声音都带上颤音了。

我揉了揉眉心。老槐树啊……我昨天打麻将输了，当时心里不痛快，赌气想发泄一下，顺手就抄起保安拦路的那个铁栏杆，对着那树就抡了一锤子。